云夫人道:“大夫来看过了,好好养着不会有什么问题。这孩子,真是吃了大冤枉了。”

谢扶章皱眉:“吃冤枉?什么冤枉?”

云夫人看他一眼,等余夫人回来,必定要将这事审问个清楚,到时候若有说不过去的,章儿或许还能过来当个人证。

虽说没看见许津究竟如何落的水,但是柔嘉跳下水去救人,却是他们当场的几个孩子都清楚的事。

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回到府里,你派个人去宫门口守着,什么时候余夫人出来了,就将今日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她。”

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却能在余夫人心里留个印象,让她知道他们侯府,是关心着柔嘉的。

以后议起亲来,提起今日的事,也能让余夫人更放心托付。

“为何不直接派人进宫通知?”谢扶章问道。

云夫人道:“柔嘉这边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皇后娘娘生产的事要紧,这事传进宫里,怕是皇后娘娘也要忧心。”

谢扶章略低了低头,他差点忘了余夫人进宫所为何事。

今天看见许柔嘉,那样小小一个人,浑身是伤,孤零零跪在祠堂里,实在觉得可怜。

这偌大的将军府,竟然欺负她一个母亲不在身边的孩子。

实在龌龊!

上了自家马车,和许弦舟分了两路,云夫人才忍不住叹息:

“柔嘉不惜自己犯险,下水去救一个庶出的弟弟,却被如此污蔑……这样好的一个孩子,生在这样的人家,实在可惜。”

她不仅觉得许柔嘉可惜,更是替余袖清可惜。

她从小没有长在京城,和余袖清没有什么交集,短短几次见面,却也能看出对方的温婉娴雅,大方端重,容貌更是一等一的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