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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以后这个词,慈粼手间顿了一刻。

“怎么了?”公冶明关心看向她。

慈粼摇摇头,她倒是不曾想过在西融还有以后。观之旁边几位跋扈的皇子,只觉同是一位父亲,为何品性为人差距如此大?

“殿下挺好的。”她垂眸,轻轻咬了口糕点,说道。

而公冶承被公冶明打断的怒火,转头发泄在了沉默卑微的质子少年身上。

他一脚踢翻了凳子,气得原地转了几步,问向在座的其他几位皇子道:“他这种贱命也担得起我的一句哥?”

几位皇弟碍于他与公冶明的插曲,皆不敢正面回答:“三哥,来喝酒”

公冶承脸一垮,弯腰抓着一直未曾说话的贺玜,像个被人下了面子的疯狗,贴脸问:“我敢喊,你敢答应吗?”

贺玜敛眸,不答。

如观跳脚小丑。

慈粼吃着糕点,视线被地上翻了几个圈的凳子吸引,有这样暴躁无能的弟弟,算是耻辱一件吧?

“不说话是吗?给我打,打到说话为止!”顿时走出几个奴仆,将人拖到亭外木板之上,拳打脚踢起来。

贺玜不还手,只是蜷缩着身子,承受着落在身上的拳头。

本该赏美景的此刻,注意力全落在了这个少年身上。头发掩盖了他大半张脸,慈粼却看到了那双墨瞳,拳头落下来时,他都没有闭眼。

只是麻木的接受着,不吭一声,生生见了血,却是一句求饶都没有。

慈粼不想出手解围,她的任务不容有失,也不允许她节外生枝。

既然他都这样熬了十年,也不在乎多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