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迟疑地询问:“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打丧尸我不太行,单纯跑一趟腿还是没问题的。”
苏然挣扎片刻,点了点头:“行,那就麻烦你了。”
或许有些多管闲事了,但他确实担心如果塔上有人,他们的食物和水会不够。
信号塔很重要,如果塔上还有工作人员活着,这部分人一定要保护好。
他的话音刚落,鱼沥的八条触手登时伸得笔直。
尽管早就知道这家伙用触手进行滚动移动的时候模样很奇葩,然而当他以一种全新的速度像一个高速旋转的轮胎一样碾上墙面爬上屋顶然后再猛地一跃跳到隔壁屋子的顶上时,苏然还是看得目瞪口呆。
等鱼沥离开后,一旁传来男人的嗓音:“我那句话不是说你母亲和哥哥可能已经死了的意思。”
苏然一顿:“我知道。”
沉默几秒,他轻声说:“其实……以前我妈经常随队出去救援。最近五年灾难发生频繁,他们医院也挺忙碌的。”
星临侧过脸。
“你觉得她可能为了救人临时改变路线了?”
“……嗯。”
他的妈妈和外公是一类人。
外公年轻时当过兵,对人、对社会有一种义不容辞的责任感,灾难频频发生之后,他曾想加入官方救助队,奈何救助队不收四十五岁以上的人,而外公当时都快七十了。
爸爸妈妈都劝他别折腾,一大把年纪了,就把事情交给年轻人,外公却联系上了老战友,还是固执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