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利奉恩虽然板着脸,眼底却露出一抹喜意。
她淡淡地说:“陛下也是脾气越来越大,忘本了……”
“她忘了她是怎么登上这个皇位的!”
“如果没有哀家为她绸缪,她也就是养在民间的一个普通公主罢了。”
纪璜贞听皇太后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对劲,忙劝道:“太后,陛下年轻气盛,又是天下最尊贵无匹的身份,有些脾气是难免的。”
“您是长辈,也是陛下在皇室唯一的至亲,您不宠着她,谁会宠着她呢?”
皇太后利奉恩满意地点点头,说:“哀家知道,只是哀家也为你不忿。”
“你为陛下,也是劳心劳力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纪璜贞苦笑说:“太后,这样的话,您以后真的不要说了。”
“您再这么说,就是把我往绝路上逼了……”
“陛下天潢贵胃的身份,您老提她当年养在宫外的事儿,谁能愿意听呢?”
“这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皇太后利奉恩轻哼一声,说:“她要不是哀家的亲生女儿,哀家能让她登上皇位吗?”
“只可惜了哀家的皇儿……如果不是皇儿出事,哀家只想紫君做一个快快乐乐的贵女,永远不要知道自己的公主身份!”
纪璜贞轻轻叹口气,说:“大皇子,实在是可惜了……”
“谁知道。……先帝……那么过份呢……”
皇太后利奉恩沉下脸,说:“先帝只是过份?!先帝那是丧心病狂!”
“哀家其实很高兴,有人能杀了那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