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笔,那操控蛊虫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捏着这轻飘飘的画笔,却显得有些僵硬和……无所适从。
他依葫芦画瓢,学着苏有落的样子,手腕悬空,试图落下第一笔。
然而,力度完全不对,笔头直接分叉,宣纸也戳破了。
苏有落:“……”
忍住,不能笑。
可越看越忍不住,
苏有落终于破功笑出声,眼睛弯弯:
“对不起……但是长青,我想我的画笔应该和你没有仇,你不用这么大力气,而且你的字好像很有想法,似乎不太想待在纸上。”
赵一辰赶紧低头猛吸奶茶,肩膀可疑地抖动,
“哥!其实我觉得还可以!这一看就蕴含着无上的奥秘!”
怨生闻言从裴长青怀里小心冒出头扫了一眼,豆豆眼满是讥讽:
‘奥秘?这丑得本蛇都想自戳双目。’
苏绣也探身看了一眼,难掩笑意,点评道:“我觉得……这应该真是笔和纸的问题。”
裴长青面不改色,仿佛那戳破的一点不存在,继续艰难地移动笔尖。
苏有落:“……嗯,这个起笔……很有力量!墨宝,绝对是墨宝!”
裴长青面无表情地盯着刚完成的歪扭的字,语气平静:
“有落,我怀疑你故意拿画笔给我做局。”
硬笔还能控制住力道,画笔笔头太软,他根本控制不住。
“我才没有,真的没有硬笔啊!再说了我就没见过你写字,我怎么知道你写的好不好,万一硬笔也很差呢?”
“有落,你见过的。”裴长青认真道。
苏有落这才想起来,裴长青说的是他当初学苗语时,裴长青给他的笔记,上面的字确实还不错,
“原来那个是你写的啊?我还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