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踮起脚尖,凑到裴长青耳边说:
“裴大首领,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谁牵着我的手?是谁让我住在他的吊脚楼里?又是谁……刚才像个守宝贝的恶龙一样,只差没对着别人喷火了?”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裴长青的耳廓,带着清浅的笑意和亲昵的揶揄。
裴长青耳根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攥着苏有落的手又紧了几分,却偏还要板着脸:
“谁像恶龙?”
“你呀。”
苏有落笑得眼睛弯弯,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裴长青紧蹙的眉心,
“看这里,皱纹都要出来了。醋劲儿这么大,也不怕酸着自己。”
他的指尖微凉,触在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裴长青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笑脸,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带着全然的亲昵和纵容,心头那点因外人而起的不快和躁郁,终于被一点点抚平。
他叹了口气,像是认输般,伸手揽住苏有落的腰,将人轻轻带进怀里,下巴抵在苏有落的发顶,声音低哑:
“有落阿哥,你是我的。”
不是疑问,而是带着一丝后怕和无比笃定的陈述。
苏有落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特有的、清冽又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放松身体,回抱住裴长青的腰,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猫。
“嗯,”他轻声应着,带着无比的认真,“是你的。”
顿了顿,他又抬起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补充道:
“所以,大醋包,可以放心去看房子了吗?再抱下去,路过的寨民都要围观了。”
裴长青这才松开他,眼底最后那点阴霾也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
他重新牵起苏有落的手,动作温柔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