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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有过机会,就如他心中所想那样,用一条牵引绳将沈辞年永远留下来。

至少在给出项圈的那一刻,沈辞年的想法很干净,只有一个念头,是:我愿为你留下。

至少这一世,会陪他平平安安渡过。

但现在,显然已经不可能了。

有点遗憾,但也没有什么。

……

夜色深浓,方恪坐在路灯下,身旁歪七扭八丢着几罐啤酒。

像什么

方恪自嘲地仰起头,看那些在路灯光芒下无所遁形的雪花。

像一条狗,一条丧家狗。

可明明是他主动把沈辞年弃养了不是吗?

是他不要沈辞年了。

怎么倒把他自己弄得这般狼狈,像个被抛弃了的怨妇一般

沈辞年是什么都好,沈辞年怎么能是诡呢?

沈辞年怎么能是带给他痛苦根源的诡呢?

他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诡异和人类的对立。

方恪三四口就喝了两罐啤酒,啤酒喝不醉,于是他进便利店又买了一瓶白的一瓶红的几瓶不知道什么乱七八糟的通通掺一起,混着喝。

他不明白他怎么就这么难过起来,怎么就这样优柔寡断起来,他这样果断粗鲁的一个人,他的那颗心到底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一定要这么藕断丝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