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衣歪着头,也没个坐相,拿着罐冰可乐悠闲地喝着。
“我的宝贝镜子用一次就得歇十年,喂,您拿什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沈辞年目光没有移开电视里的监控画面,他没有看方恪,他看的是镜子里的人,镜子里的人跟方恪很像,但有不少区别。
最大的区别……可能是那个人头发是黑的。
书衣伸手,眯眼笑:“想尝尝神身上的味道。”
沈辞年脸色不变,目光却从电视上移开,看向一旁的深渊级恶诡。
“我帮您鉴定了他的前世,事实证明他并非您那个信徒,这么大的忙您不会连一团小黑雾都舍不得吧”
说得轻巧,那是他的本体,他的本源力量,岂能随意假手他人。
更何况这个家伙还想吃掉它。
书衣不怕死地凑过来,贪婪地呼吸沈辞年身上的味道,情不自禁惊呼:“哎呀呀,实在太令诡陶醉了,您如果肯赏赐我一点血肉,我将成为您最狗腿的追随者~”
沈辞年沉默良久,寒着脸拿针刺破食指,一滴血即将落下的瞬间,深渊大诡含住了他的手指,痴迷地吮吸起来。
“神主,您的味道太棒了”,书衣得偿所愿一脸满足躺在沙发上,“考不考虑升我做圣徒我可是您最衷心的拥护者,比百年前那个小家伙可棒多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呀”,书衣看似好心提醒道。
“既不是他,本神自无缘由与之纠缠。”沈辞年起身,身形渐渐化作薄雾散开。
“是么?”书衣懒洋洋坐起来一点,“恭送神主。”
等沈辞年走出副本,再也感应不到,书衣这才嘀咕:“我看未必。”
“我这可是为您好啊”,书衣抬手一挥,电视屏幕忽然如雪花般一闪,监控画面也随之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