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尽管有最精密的仪器和医护人员在,但是昏迷中的人病情依旧反复,体温偶尔还是会窜上去,血氧饱和度也有维持不住的时候。
重病将他折磨得枯瘦,脸上连一丝血色都看不到。
尽管还没有苏醒,但整个人像是沉入了某种逃脱不了的梦魇当中,眉头紧皱,双唇总是不由自主地颤动,不知道在呓语些什么。
期间,云上公馆几乎将小花园翻了个底朝天,甚至用上了专业的仪器细细扫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枚戒指。
沈涉也知道了这件事,他只是来医院隔着玻璃远远地看了谢积玉一眼,便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第五天的时候,谢积玉才算真正清醒过来。
对医生来说,虽然他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但这是绝对一个好的信号。
但关岭并不这么认为。
果然,谢积玉刚刚恢复意识,就挣扎着要离开医院,去找那枚戒指。
只是他的身体还非常虚弱,连自主呼吸都还没有完全恢复,根本没有力气离开医院。
为了让他安静下来,关岭不得不对他说了实话,那枚戒指找不到了。
谢积玉听完这话之后,呼吸很快急促了起来。
但刚恢复的肺无法有效换气,血氧骤降,仪器的警报滴滴作响,他又短暂地陷入了危重状态。
谢惊鸿得知之后立刻赶到医院,望着儿子发间又多出来的白发,目光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惊惧。
谢积玉一直纯在半梦半醒的昏睡中,也不知道他在梦中看见了什么,眉头总是紧紧地皱着,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