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方引给我的戒指扔到里面了,当着他的面扔的。”
谢积玉依旧陷在椅子里,嗓音哑得像被棱角分明的粗砂粒碾过,瞳孔定定的,一动不动。
逝者已矣,现在又在执着这种小事做什么呢。
关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慢慢找,有的是时间。你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需要去看医生。”
谢积玉听着他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一下。
“其实那次在海岛上,我被砸破额头的时候,是他撕下自己的衣服给我包扎的。要是他现在在这里的话……”
笑容转瞬便凝固在脸上,静得像是塑像,下一秒全部碎成了齑粉。
“他不会在这里了。”
谢积玉顿了顿,垂下了眼,又重复了一遍。
“不会了。”
仿佛大厦将倾。
那个丰神俊朗、杀伐果决的alpha,在此刻竟然有种病入膏肓的虚弱感。
关岭有些神思恍惚,一瞬间都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直到目光触及谢积玉头上的白发,心中悚然一惊,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心中浮现。
但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嘴,摇了摇头,想将那个想法给甩出去。
然后耐心地蹲下来,握住谢积玉的手,想让他的注意力回到现实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