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积玉将他翻了过去,掐住他的后颈按在枕头里,笑了一声。
“听话一点,我尽量不让你痛。”
话虽如此,易感期的顶级alpha连同等级的oga都很难完全招架得住,更何况一个beta。
方引一开始身体紧张得发抖,习惯了之后因为对方的动作太重,还是快感少,痛感多。
alpha的精力无穷无尽,到了后半程,他几乎只能勉强去配合对方。
在最后的时刻,alpha还是遵循了身体本能,张口咬在了方引的后颈上。
可是那里没有腺体,无法满足alpha标记的欲望,仅仅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皮肤而已。
谢积玉离开了他的身体,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真无趣。”
毕竟几个小时的体力活,方引趴在床上暂时还动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不过听到这句话,他看上去也没有表现得有多不快。
等谢积玉去洗澡之后,他也起来擦了擦身上的□□,去了另外一个盥洗室。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
婚后的第二个易感期,在谢积玉刚下飞机不久之后爆发,勉强撑到了家里,却在自己卧室门口闻到了一股非常重的oga信息素,是馥郁的玫瑰花香。
谢积玉面色阴沉地推开门,正准备发火,却看见卧室里并没有oga,只有一个手臂还贴着止血贴的方引。
那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