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极度追求秩序感的技术久久无法回神,眼泪浮上被“辜负”的泪。
而此时,早退的盛恪已回到公司。
陶梓下班时关了他们那一层的灯,他的办公室里也是黑灯瞎火。
表情有一瞬的沉,而后又自嘲一笑,手里的拎袋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他早应该习惯的。
推开门,开下灯,走向办公桌时,余光瞥见灰色的一团。
等看清那团东西后,他没能控制好脾气地压出低沉又隐含怒意的一声——
“傅渊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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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尽量(划重点)尽量(强调)两天有一更。
第82章 病因
“傅渊逸!”
那一团东西不是别的,是盖着他的西装,抱着自己,把自己埋在沙发和盆栽夹角处的傅渊逸。
盛恪疾步过去,触手的西装缎面冰凉,感受不到料子下那人的体温。
拿过沙发上的毯子,将西装和傅渊逸一整个裹住。
“傅渊逸!”
隔了几秒,或许是暖了一些,傅渊逸昏昏沉沉抬起头,眼神虚焦而空洞,像是在看他,又像是根本看不到他。
眼皮眨得缓慢,累极了似的,每一个动作都要花上四五秒。
“先起来。”
明明不矮的一个人,缩在那却和栽树的盆差不多。瘦的一把骨头,盛恪轻而易举地就能将他整个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