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泽摆摆手,瞅了瞅那小吏,他倒自觉,自己先走了,还把酒铺里喝着酒的其他人和店主都拉走了。烟清尘端详起了川泽:“你不是来找我修房子的?”
他径自走到酒铺后台,抓了两壶酒出来,自己往那葫芦里灌酒。
川泽对他笑了笑:“你对自己造的房子这么没信心?”
烟清尘一笑:“咳,我对设计有信心,对你们天庭的手艺没什么信心。”
川泽道:“我是为了些私事来的。”他起身去帮烟清尘扶了下那酒葫芦,轻声道:“秘境石牢出自你的手笔吧?”
烟清尘一耸眉毛,抓起酒葫芦,塞上了葫芦的口子,将它挂回了腰间,道:“石牢里关着的天狗跑了,那你该去拷问你们的秘境守卫。”
他仰头灌下那两只酒壶里剩下的酒,往桌上扔了一把金币,转身要走。川泽拦住了他道:“看来你对石牢的工艺很有信心。”他的声音更轻了:“天狗没有跑。”
烟清尘笑着推开了他:“我倒宁愿他跑了呢。”他一拍胸口,道,“我说呢,我设计,我监工,我自己造,怎么可能出什么岔子?”
川泽拉着烟清尘坐下,道:“你不想关住那天狗?那也不见你设计的时候手下留情啊。”
“这一码归一码啊,我得对自己的工作负责啊。”烟清尘说,还站着,川泽便自己坐下了,斟了一杯酒,往烟清尘手边推去,道:“我今天是为了天狗的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