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奴直起身,面朝这三人,抬起手将自己的脸往两边扯开。
那班富强大喊一声,跌坐在了地上,匕首也掉了,那一男一女也都惊呆了,跪在了地上,女的先反应了过来:“禅师!!”她不停叩头。
男的和班富强跟着叩拜,咚咚咚咚,震得石槽,供桌,连那庙宇正殿都在摇晃。大地震颤。赤色的犬像裂成了两半,那坐在大狗胸口的男人砸在了地上。
尾奴合上了脸孔。
他去敲了班石头的门。日头正高,他看屋里只有他一人,问道:“吃过午饭了?”
“才吃完,这不阿嬷给我送完饭就走了。”
“不会杀个回马枪吧?”
“赶着和他一个神棍网友打游戏。”班石头坐起身,看着尾奴,百感交集,叹了两声,道:“我是真想你来,又不想你来啊。”
尾奴笑了:“没人看到我进村。”
班石头便掀开了被子,捶了几下大腿:“我恢复得差不多了,”他说,“我们悄悄地打。”
尾奴也说:“是,悄悄打。”
班石头下了床,找了一只袜子,团成一团捏着,说:“多痛我都不出声。”
“不至于吧……”尾奴往院子里走。
“至于!你要下杀招,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