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邵寒不满意,手伸进他衣服里乱摸,“你真把我当狗了?那是不是应该时不时给顿肉吃?”
开荤之后他俩真正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阮北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是不说,“那我晚上打电话订份排骨,给你解解馋。”
衣服下面的手已经摸到他胸前,为数不多的肉掩盖不住下面的肋骨,“我想吃的是这个。”
“吃人肉违法。”
“啧!油盐不进。看书没事儿,你注意点时间,家里不缺你那两个项目的钱,别把自己累着。”
阮北终于把书放下,软着身子说:“知~道~了~其实也不一定赚钱,说不定会赔钱呢,你不知道那个什么衍射仪,一台仪器要上百万,你说万一我弄坏了怎么办,你得替我兜着。”
“还用我?你橱窗里的小摆件拿出两三个也能兜的上。”
阮北:“不行!那都是我的宝贝。”
“那我呢?”
“……你就是个暖床的,不对!现在连暖床的资格都没了。”
瞿邵寒:“……那主人能不能给个机会?”
阮北从他身上站起来,把人‘请’出了自己的座位:“先看你十几天的表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