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口整理行李和傅铮拉开距离。
整理完,回到自己座位,假装忙碌。
一个小时后,见傅铮终于不往他这边看,陶稚开始回忆傅司珩的手机号码,重新添加他的好友。
短短一个小时,傅司珩已经发现自己被删了。
他给陶稚发信息,问他回到宿舍没有,结果只有红色的感叹号。
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傅司珩打算,如果今天过去还没有半点动静的话,他会直接去学校找人。
现在手机显示,陶稚已添加他为好友。
傅司珩发了个问号。
陶稚:【不好意思,傅哥,我不小心手滑按错了。】
傅司珩:【是吗?】
陶稚:“……”
傅司珩:【行吧。】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让陶稚觉得脖颈泛凉。
好绝望啊。
又绝望又茫然。
陶稚捏着手机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趴在桌子上,一副活人微死的呆滞表情。
现在这个局面,他该怎么办啊?
-
想不到办法。
陶稚冥思苦想一个晚上,都想不到如何在不找傅铮帮忙的情况下,在傅司珩那儿全身而退。
但他真的不想找傅铮帮忙。
没有人会喜欢被阴阳怪气地挖苦,被教训好几个小时。
所以能不找傅铮帮忙,就尽量不要将这件事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