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漾不好意思:“以为有什么惊喜活动,想了一天。”
周彻用笔头戳戳他的脸:“让你白开心了。”
“没有啊。”安漾笑的傻兮兮:“就算没有惊喜活动,想了你一天我也很开心。”
周彻盯了他一会儿,收回目光继续做测试。
安漾问他考试成绩,问他明天安排,问他怎么不穿衣服……在收到一串敷衍的单音节回答后,他才发现他画勾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
安漾疑心他在乱填。
“这个填完老师是不是还要检查?”他幫周彻担心:“哥哥你还是认真填吧,我不着急。”
周彻:“我着急。”
安漾:“?”
“为什么着急”还没问出口,周彻填完了。
见他把册子合上往柜子里一扔,安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某人单手捞过去压在柜子上親。
周彻:“着急报仇,你刚才嚇到我了。”
安漾:“??”
安漾有心为自己辩解,被親得醒一时昏一时,艰难挣扎出一点空隙:“哪里被嚇到了,你不是说游泳馆里没有鬼嗎?”
“说错了,我收回。”周彻捏捏他后颈:“可爱鬼也算鬼。”
可爱鬼?
谁?
安漾费劲思索,更衣室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馆内的光线从门缝投射进来,安漾吓了一跳。
条件反射地想躲,却又被禁锢在周彻和柜子之间退无可退,幹脆急中生智原地一个深蹲。
他是真不知道自己面红耳赤蹲在另一个男性身前的动作有多让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