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视频,封聿棠剜掉了自己的眼睛。
宋钰孚快速点击,关闭着视频,一个个带有封聿棠的相继弹出。
砍肢,割喉,自焚……
越看越不对,这些视频,活脱脱一个自杀合集。
宋钰孚脑内突然“嗡”地短暂低鸣了声,他缓顿地挪了挪麻木僵停的眸子,这些……是那九名调查人员的死法。
所以封聿棠反复死亡,是在用这些死法试离开的通道?
但……里面没有坠井。
“宋先生……”身后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张笙竹的声音,虚飘飘的,有气无力,却有种小孩子恶作剧的作弄感。
他贴着宋钰孚的耳朵,语调幽幽道,“原来你在这里啊。”
“怎么只有你一个?他们呢?”宋钰孚想了想,开口问道,余光瞥了眼半敞的门,外面已经天黑了吗,刚刚都没注意。
就像他根本没注意张笙竹是什么时候,怎么进入屋内的,明明电视的屏幕,能清醒地反照出他的身后。
“俺……”张笙竹紧张地吞动喉头,不自觉地摸了摸胳膊,“村里人想杀俺们,然后俺们就跑,俺跑得快,跑着跑着……就和他们跑散了。”
宋钰孚揉着指骨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先去找他们。”
他看了看张笙竹,关掉电视,出了屋子。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没什么太大的差别,不过一个王家村的村民都没有,显得漆黑空荡的村子格外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