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礼成。

新房里挤满了人,张嫣张冉赵竹,还有禾景焕、娄曲的女儿芙儿,李泰的妻子罗氏和女儿婵儿等人,熟悉的陌生的,个个都是笑靥如花。

结发,喝合卺酒。

直到夜色加深,宾客相继离去,前院的喧闹声也渐渐安静下来,秋梦期也终于回到房中。

苏韵早就在春桃的伺候下吃了东西并洗漱完毕,此时正斜躺在床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姿态慵懒。

六月多的天气,正是天热的时候。

制冰是理工科穿越人士的必备技能,苏韵自不例外,更何况枕边人就是个自带热气小姑娘,秋梦期怕热,她少不了往这方面多费些心思。

今日大喜,新房中自也免不了冰块。

屋里此时一片清凉,很是舒服。

见秋梦期推门进屋,她将书本放在一边,微微坐直了身子。

秋梦期刚进了屋就被屋里的凉气给熏得舒服,她知道自己身上满是酒气,不敢坐在床上,只是靠着床边跪坐在地上,双肘支撑在床榻上,托着腮,脸儿红扑扑地看着苏韵,口中道:“像是在做梦一样。”

苏韵稍稍用力捏了捏她的脸颊道:“疼是吧,那就不是梦了,你今日凌晨归家,没睡多久又起床迎亲,这会儿又这么晚了,快去洗漱早点睡觉。”

秋梦期也觉得身上黏腻,对比苏韵此时的清爽,自己这一身实在埋汰。

想到今夜是她们的洞房花烛夜,瞬间又精神一振,从地上爬了起来道:“我去洗澡,你可得等我。”

说着从柜子里扒拉着衣服忙不迭跑去了浴室。

苏韵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失笑。

随着水声响起,大约不到半个时辰,秋梦期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床前。

她的头发披着下来,又洗去了平日脸上的伪装,俨然就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苏韵无疑是喜欢这样子的她,只可惜往日不常见,不过如今她们已经成亲,往后闺房之中,还不是自己想看就能看的。

见她头发上还滴着水,要去找毛巾给她擦一擦。

没想到才下床走出两步,就被身后那人细细的胳膊一把钳住了柔软的腰肢。

“你头发还滴着水呢。”苏韵轻声道,想挣扎出来。

谁知秋梦期像是没听到她话似的,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要抱……”

熟悉的少女清香,苏韵不忍推开她。

任由细细的水珠顺着她的头发滴下来,最后却滚入了自己的领口,很快就浸湿了胸前的一大片。

秋梦期将她转过来,入眼是她微微张开的领口和衣裳濡湿之下显现出来的小荷甲尖尖,顿时眸光变得幽黯。

苏韵见她直勾勾地盯着,有些羞恼道:“看哪儿呢,头发也不擦,倒是滴到我身上来了。”

秋梦期置若罔闻,却出其不意低下头凑过去,隔着布料就这么轻轻地咬了一口。

苏韵吃痛,嘶了一声,忍不住锤了她一下,可这样的小力道根本就没被秋梦期放在眼里,只是此时的秋梦期却突然想起苏韵或许不是很喜欢这趟子事,于是有些克制着放开手道:“你好好躺着,我自己去拿。”

说着转身就去拿毛巾,胡乱地擦了几下,见头发不滴水了,这才又回到了床边。

“困不困?”苏韵问她。

听她这么问,秋梦期皱了皱眉头,刚刚没洗澡催她洗澡也是怕她这两日睡不好犯困,这会儿又问困不困,莫非是真想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