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没妄想要把女儿嫁给大人啊!”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别吵了,说不定秋大人早就心有所属了,平日里他哪次出门不是带着那位姓苏的姑娘,郎才女貌配一脸。”
“听说那苏姑娘是罪人之女。”
“什么罪人之女,苏家人现在已经脱籍,妥妥的良民的身份,封乐沿海的盐田现在都在改新制盐法,那些法子可都是这位苏姑娘研究出来的,你不懂不要乱说。”
“要真是这样,那就是我说错了。”
“若大人真是看上这位苏姑娘,那倒也还是般配,有这样的贤内助,大人必定能高升。”
“说到高升,我……我还真舍不得秋大人走呢。”
“谁舍得呢,希望秋大人一直在封乐给咱们做县令。”
“这哪儿行呢,秋大人这么好的官,就应该做大官,你们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百姓如今都卖儿卖女的吃不上饭,要是秋大人做了大官,管的人多了,说不定能吃饱饭的人也就越来越多了。”
“哎,还是你想得远。”
正议论纷纷着,秋梦期一身女装,骑着高头大马从大伙跟前走过。
百姓见她经过,嘴里都叫着秋大人,她笑眯眯地点头回应着。
“秋大人,您辛苦了,您看您,脖子上衣服上都是血,不打紧吧?”
秋梦期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道:“不碍事,皮外伤,回去敷点药就好。”
“大人,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
“我知道,我会保重的,我还等着要带你们过好日子呢。”
“呜呜呜,大人,您怎么这么好啊,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官哪。”
“封乐以前很是苦日子过多了,老天爷也不忍心,终于给咱们派了个好官过来。”
“感谢老天爷啊”
“老天爷开眼了啊”
百姓们一个接着一个乌拉一下全都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秋梦期平日没把百姓这些迷信的行为放在眼里,但看着这群人饱含热泪虔诚叩谢,在这一刻也心忍不住地颤了颤。
自己来封乐,似乎也并没有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朝廷的税赋还是一样高,百姓的日子也还是一样地苦,自己做的这几件事,也没能具体给哪几户人家带来实惠,可这些人却因此看到了曙光,满怀信心,把这些苦得不能再苦的日子给过下去。
每一个人都是一颗顽强的小草啊!
他们值得更好的日子。
回到衙门,秋梦期下令将山土匪全部关入大狱,监狱的牢头及看守全部换成这一批新招收的民壮。
而原有的四十名衙役,根据名册,到服役期限的则遣回家中,再剔除掉由王家举荐进来的几人,如此一来,就只剩二十名衙役,分成两组,十名担任捕快执行拘查侦捕事宜,十名为站班的皂吏在衙门打杂,而余下岗位就由新招收的这群民壮填充。
如此一来,整个衙门的衙役进行了一次大换血,百分之八九十的人就都换成了秋梦期的人。
至于各房主事和官吏,如原户房主事王少庭在山土匪王少彪落网之时,也跟着一起锒铛入狱。
昨夜剿匪一夜未眠,回到衙门安排好这些事情后,秋梦期就回后宅补眠去了。
苏韵虽说没有上山,但在山下也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同样一夜没有合眼,得知剿匪顺利秋梦期也没有大碍,终于放下心来,回来的时候在马车上睡了一觉,回到衙门倒还算精神,趁着秋梦期睡觉,她就拿着带回来的账本仔细研究。
赵蕊接到通知来衙门认领先前被抢劫的物资,苏韵作为县令的师爷接待了她。
这让作为县丞的孔兴贤心有忿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