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齐心手插在衣兜里,“我宇直啊,倒是你,也有点奇怪。”
丁芽望着落地窗外的城市,下午的太阳暖融融的,她手机还是没有舒池的消息。
心想:真是糟糕,要收网的是我,迫不及待的还是我。
她本来对别人的平静也不在意,这个时候却有些好奇,问道:“我哪里奇怪?”
应齐心盯着她看了好一会,从这人的相貌到穿着,丁芽的确不是那种让人姬达响起的人,偏偏……
“你这家伙……”
但还没等应齐心说完,实习生抱着一束花走过来了,对丁芽说:“芽姐,我刚过前台,这束花好像是给你的。”
她刚下楼拿奶茶,正好送奶茶的和送花是一个人,看到地址就给她了。
这束花实在很大,女实习生跟丁芽差不多高,抱着都快被淹没了。
应齐心喔了一声,挤眉弄眼地问:“你最近有情况啊?没听你说啊?”
丁芽也有点惊讶,她放下杯子,一边去接花。
主要是这花太惹眼,插得也很好看,玫瑰红得晃眼,其他颜色的花草点缀其间,完全不会让人眼花缭乱。
大家都看向这边,隔壁的品牌主管也开了句玩笑:“小丁你谈恋爱了?”
丁芽看了眼上面的贺卡,有点失望。
不是舒池送的。
[送给可爱的丁芽姐姐。]
落款是苏定昏。
饶是丁芽知道苏定昏对她有好感,但没想到这人这么会刷好感度,还知道她的公司在哪里。
不过也不难猜,应该是沈穆告诉她的。
应齐心也凑过来看:“比你小?苏-定-昏?是名字还是昵称啊?”
她俩一边还有个工位,是去年入职的同事,重度音乐迷,常年以各种理由请假流窜于草莓音乐节。
听到这句话咦了一声:“定昏?我知道一个唱歌的叫这个名。”
应齐心完全不了解,但看丁芽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一边问了句:“男的女的?”
同事点开了搜索结果
“喏,这个。”
她看了眼丁芽,“是这个人吗?”
照片是从微博拿的,水印很嚣张,那张脸倒是做不得假,还真是苏定昏。
丁芽也有数。
她对自己没兴趣的人向来不会过多搜索,点了点头。
应齐心卧槽一声:“她在追你?”
丁芽有些迟疑:“不算……吧。”
她抱着花,这么大捧都无处安放,就算下班也带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