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生下来就是被动选择,没人真的欢迎她。
反正是个女孩,有时候她宁愿自己像失踪的妹妹一样,变成那棵水草。
舒池摇了摇头。
丁芽又叹了口气,顺势把头靠在她肩上:“这样呢?”
丁芽身上的香水不浓,只有靠近得的时候才闻得到,上次丁芽扑进她的怀里,舒池梦里都仿佛充斥着这股果香。
舒池:“我没有参考价值。”
她很认真地解释了一句废话:“我是女的。”
丁芽很自然地说:“反正你在网上当过别人的老公,没差啦。”
舒池噢了一声:“挺主动的。”
丁芽坐直了一些,哼了一声:“所以啊,男人总是不肯满足。”
如果沈穆在这里肯定会在心里骂她颠倒黑白。
那哥们分明是被你甩的。
但丁芽的脸太有欺骗性,舒池还安慰了她一句:“只是没碰到适合你的人。”
丁芽实在吃不下去了,但她又给舒池盛了一碗饭,推给她:“那你呢?这个遗憾要是满足了,你要考虑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
她的口气又轻快起来,带着点调侃,又可能是调戏
“你之前不会在为你的网恋老婆守身吧?什么年代了舒老板。”
她像喂小狗一样往舒池的碗里夹了一块鸡翅,“没想到你这么古板。”
舒池总觉得这话不对,但又无法反驳,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是的……”
她很乖顺地吃了口饭,一边含糊地辩解了一下
“我都没和她见过面,也没和她说过话,怎么会想那么多。”
只不过对方畅想的未来,想要的物质,变成了我冥冥中前进的动力。
一直以来我的人生里好像都没有“我”,偏偏是她,让我有了另一种可能。
丁芽噢了一声,却没问那句
你当年为什么死活不肯和我语音?
声音不好听是主要原因吗?
毕竟舒池没和她说具体的网聊。
当年丁芽叽叽喳喳,舒池却一直不肯露声,永远是文字的回答。
*
丁芽早就联系过汉服店的老板。
对方本来觉得同城快递照片也可以,但丁芽坚持要来。
她也没阻拦。
今天下雨园里没什么人,丁芽跟舒池进来的时候老板刚好给一个客人卸完妆。
进来的两个人看上去比之前亲密了许多,丁芽还没说话,老板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