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州久未等到召唤,一点儿也不敢起身,身形微胖,走路便有些喘,如此一来,更是额头滴滴汗液往下滑落。
好一会儿,才见得凤清风将瓷杯放下,扬声道。
“起来吧。”
“下官多谢殿下。”
然后才撑起了身子,却也不敢放肆,恭恭敬敬的站在那儿。
眼角撇了莫未夕一眼,虽不知其身份,但除却那身衣着华贵,便是能跟九殿下平起平坐的,那这身份,必然也是非富即贵的,至少,是在他之上。
而屏风后显然还有一人,能让九殿下都这般小心护着的,必也是京中贵人,保不准还是哪位娘娘,惹不得,惹不得。
小帕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抖着脸颊的肉儿,恭敬道。
“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是下官失职,还望殿下责罚。”
“罢了,本殿一行不曾张扬,除了你,也不必告诉旁人。唤你来此,也是有事要问你。”
“殿下所问何事?下官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那本殿下也不与你绕弯子,前些日子,江南姑苏白家货船经过你临川境内,竟被一群悍匪掳劫,可有此事?”
“啊…这…这…”
白、白家?那白家商号跟九殿下有什么关系啊?竟还劳的他亲自出马?
知州王大仁瞬间愣了神,而后支支
吾吾,一副不敢言语的样子,甚至是袖子下的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果然,下一刻凤清风便发了怒儿,狠狠的一拍桌子,呵斥道。
“王大仁!你方才可是与本殿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他这一巴掌拍下,吓的那王大仁瞬间便又撩了官袍瑟瑟发抖的跪了下去,磕头道。
“下官不敢欺瞒殿下,是有一群悍匪,多打劫运河上的过往商船。下官多次集结人马对其进行围剿,却都无功而返,下官无能,求殿下责罚。”
求责罚?信不信老子真给你一顿罚!
凤清风深吸口气,平缓了一下情绪,冷声道。
“本殿下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你将事情经过与本王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全部交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