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更是像看稀罕一样看着她。
秋露本是站在一旁收拾行李,听得她这样回话,也不着急了,却是转头笑着道:“我又不曾说他贪生怕死,只说邕州闹疫病闹得厉害,消息又锁着,他在潭州听那转得几道手的信,不知道情况,谁晓得以为那一处是个什么样子,稳妥起见,等一等也是有的……”
秋爽大大咧咧的性子,哪里听得出其中暗示。
秋露见她没反应,复又道:“只那松节忠不忠心,自有官人、夫人二人去管,你这样着急帮他出来辨白,却又是为了什么?”
秋爽听得一愣,过了好一会,才讪讪道:“我一惯是这样热心肠的人,你们又不是不晓得……”
然则她话一出口,便见屋中人人都微笑着看着自己,那眼神十分奇怪,像看什么稀罕物似的。
秋月正按着单子做增做减,此时也抬起头,笑道:“虽是一惯热心肠,可你自家品品方才说的话,怕叫那不晓得的听了,怕要以为他是你家兄弟,或是你家什么人……”
屋中此时尚有几个粗使丫头在帮着搬东西,听得众人说笑,也跟着插起话来,拿秋爽打趣。
秋爽本来一张巧嘴,然则再如何厉害,一人单打独斗五六人,哪里打得过,说到后头,竟是把脚一蹬地面,恼道:“你们这些个人,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自去厨房催饭去!”
说着果然蹬蹬蹬地冲得出去。
一时屋中人人拍着桌子扶着肚子,笑作一团。
季清菱原也听人说了几句,却不似这一回这样亲眼得见来的清楚,她跟着笑了一回,便把秋月拉近房中,细细问了几句。
秋月自是没有什么好瞒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