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土块得码整齐,缝隙填实,不然墙体容易漏风。

况野仔细地调整着黏土块的位置,确保每一块都牢固。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况野终于将墙体填充完毕。

接下来就是窗户和门了。

况野预留了窗框和门框,所以安装起来也不算太费劲。

直到太阳下山,小屋的主体框架也算是出来了。

况野的脸上基本看不到疲惫,吃晚饭的时候还是那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甚至在天黑下来的时候,也不着急着回到帐篷里。

而是挂起了露营灯,像是在等待什么。

果不其然,一只探头探脑的小家伙从沙子里钻了出来。

正是那只小长耳跳鼠,它吃到了“蹭灯”的甜头,知道了“飞蛾扑火”的美味。

这不就又来找况野了嘛。

奶糖正吃完饭消食呢,一看熟悉的小家伙又来了。

高兴的尾巴有点藏不住。

毕竟这么多天,能和奶糖一起玩的,除了况野就是这只小老鼠了。

长耳跳鼠先是借助灯光,利索地搞定了几只夜蛾。

饱餐一顿后,竟然和奶糖开始玩起了一前一后的追逐游戏。

况野且当这是它们饭后的消食活动。

镜头对准两个小家伙,但它们经常跑出画面。

但很快又会折回来。

况野则在一旁悠闲地泡着茶看书,时不时地看看蛇蛋们的情况。

沙漠能遇到的动物确实有限。

毕竟在这样严苛的环境下能生存下来的动物不多。

况野将镜头转到了蛇蛋们的身上:

“家人们,蛇蛋一切正常,而且呼吸纹也越来越明显。”

但一直守在蛇蛋身边的沙蚺哥,却不见踪影。

每每太阳下山,它都会从沙子里钻出来,出去遛一遛。

况野已经掌握了它的行踪。

但很快,它应该就要回来了。

果然,原本还在跟奶糖互相追逐的小长耳跳鼠,突然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紧接着“嗖”地一下钻进了沙子里,消失了。

紧接着,况野脚边的沙子动了起来。

沙蚺哥又露出了脑袋,这次它没有再纠结“肉香”这件事。

而是直接盘在了蛇蛋们的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才是蛇蛋们的亲生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