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远掐住他的后颈,咬着他的下唇,忽的拷问:“淮也现在脑海里面想的是谁?”
“……嗯?”
余淮也被他猝不及防的啃咬吃痛地嘶了一声,眼前还是雾气一片。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复道:“你现在在想谁?”
这败坏兴致的狗东西。
余淮也磨了磨牙,反问:“我应该想谁?”
祁颂远眯了眯眼,语气危险,“你说呢,男朋友?”
“当然是想你。”余淮也掐住他的下巴,亲了他一口,“没事别胡思乱想,颂远。”
这话真假未知,答复也并不能证明什么。更往深处论,其实这是一个毫无价值和意义的问题,但他还是问出了口。或许是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在意的本身,加重了这个问题的份量,让它生出来富余的价值重量。
好比此刻,太子殿下明明白白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分,因为这廉价而毫无价值的答复。
祁颂远单手搂住他的腰,略一施力,将人拥紧了些,俯身加深了那个吻。
他承认自己或许对眼前的小NPC生出来了一点利用目的之外的喜欢。
祁颂远吻的又凶又重,舌尖更是灵活而霸道的深入、探底,余淮也觉得自己的唇舌都被他缠的生出来了一点麻意,口腔内都被他的唾液做了地盘标记,甚至呼吸都因为有些不畅。
他简直是个披着优雅贵族外皮的凶狠的野兽。
余淮也感受到了他的霸道和占有欲,甚至说他是个变态和神经病也不为过。
在被他掐住脖颈,亲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余淮也将这话骂出了口。
单膝强硬抵开他两腿,大手已然不慌不忙将他的衣领解开近半的男人闻言只是轻笑,手上的动作温柔却也强势地掐住他的腰。
“淮也真敏感。”他喟叹一声。
余淮也全身都是绷紧的,尤其攥紧男人仍旧是衣冠楚楚的衣摆时,手背上薄薄的那层青筋也此起彼伏。
他在被控制的不上不下时,很想咒骂试图凭借此来表达掌控欲的男人。
但说出口的语调是被他控制下的闷哼和喉口溢出来的腔调。
祁颂远重重咬住了他的唇瓣,像是野兽一样的啃咬。
显然,男人今晚回来一路上的沉默中不知藏着这些心思。
游戏高潮部分被戛然而止的感觉并不好受。
余淮也低咒一声,抬眸看向背光的男友。
太子殿下额角汗湿一片,深邃的浓颜难掩性感,肌肉充斥的手臂掐住他的下巴,逼问他现在想的是谁。
显然还在在意不知多少个小时前的陈年旧账。
力气近无得教授敷衍地应付。
太子殿下不信,抵着他的下唇,重复:“淮也在想着谁?”
喉咙都喊哑了的教授气急咬住他的指节,发了狠,咬出了血,“宋时琛、宋沅……还是黎星野?”
没有良心的教授说了太子殿下此时此刻极其不想听到的名字。
太子殿下小臂隆起的肌肉愈发的明晰,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一下,绿眸幽深,箍住他腰侧的手发了狠地下掐。
“淮也真的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