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礼物,”宋时琛无奈一笑,“当然,也是我的歉意。”
余淮也不解地看向他。
不慎溅出来的酒水滴落在教授的手腕,宋时琛倒酒的动作一顿,拧眉道:“抱歉,不小心弄脏了你的手腕。”
“没事。”
“抱歉,我帮你擦擦吧,”宋时琛抽了张湿巾,在教授收回手前,指腹隔着湿巾轻轻碰了碰那截白皙的腕骨位置。
教授的手腕瓷釉一样的白,上面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并不夸张,隐约的薄绿隐在白中,血管的颜色都有着一种禁欲的冷感,让人浮想联翩。
久未感受到性兴奋的宋议员忽然萌生了一点电流一样的刺激感。
端方君子仅在饭桌桌上,桌帘底下隐约腾起的下流不为人知。
可惜好感度不足,他做不了什么。
宋时琛握住他的手力气大了一些,轻轻摩挲着,继续道,“严格来说,我比你知道易初做不对的事情要早一些,但没有早早的告知你,算是我的错。”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声音传来。
【这么细,单手握得住**吗】
余淮也被那一声震得回神,倏然收回手。
猝不及防的动作令位高权重的男人手突兀地停留在了半空,也不慎带翻了碰倒的高脚杯,刚刚倒满的酒倾覆而下,全部喂给了腰处的衣裤。
很清脆的一阵响声。
玻璃杯四分五裂,炸成散花,滚落两下就彻底留下半截横陈于地。
那一声脆响的爆鸣还震得鼓膜嗡嗡响,和方才那两道短暂的屏蔽信号一样的长鸣有着异曲同工的相似。
余淮也觉得脑袋隐隐作痛的晕眩,揉住额角,很轻地吸了口气。
“淮也。”男人捉住了他摇晃的手,绕过桌子,过来扶住了他。
那栽入自己怀中的体息中还有淡淡的草木香味,仿佛浸润在教授的骨髓。
那截低垂的颈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并没有难闻的臭味,而是隐隐满出一点香气。
宋时琛视线流连一瞬,在乐于助人的同时,不经意丈量了一下教授的腰围。
很细。
林秘书听到声音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上司强势地揽着不稳的人,几乎是半拥着教授的身体,姿势格外暧昧,地上还躺着一个破碎狼藉的高脚杯。
“余教授。”林秘书眼皮一跳,喊了他一声,“您没事吧?”
那道喊声若即若离,抽离自己神经一样,有种诡异地割裂感。
余淮也自恃酒量不错,何况刚刚也没有喝几杯,还不至于因为醉酒而头疼。
他单手支在桌面,勉强站稳,才从男人的怀中挣开,保持着社交的客套,“没事,谢谢宋副处。”
“小事,”宋时琛恢复沉稳不迫的从容,笑道,“不舒服吗,淮也。你看起来脸色有点苍白。”
“是有点,”余淮也按了按太阳穴,勉强止住晕眩,“今天可能不能陪你再聊合作的事情了。”
“不急。”宋时琛给他倒了杯温开水道,“喝点温的,或许会好一点。”
他侧眸,又对着视线还紧紧落在教授身上的林风芸道:“风芸,去车上把我的备用衣服拿过来,暂且给淮也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