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变成鬼,是最优解。
玉流光安静了有一会儿,水没擦干净就套衣服的感觉不好受,有种黏糊糊的拉扯感。
他蹙眉低头,指尖撩起衣角衣摆,裴述上完药,好像终于感应到什么,在这时抬起了头。
一抹劲瘦的白陡然撞入黝黑的瞳孔。
流光的皮肤很白。
摸上去是温热的,软,却又很劲,腰线流畅,腹部有好看的薄肌。
一只玉白的指尖触在上面,轻轻擦去残留的薄水。
令人联想到舌尖。
如果是在漆黑环境里,会有人愿意用舌尖去舔过。
舌下的躯体也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衣摆撩下来,裴述黝黑的眼瞳跟着眨动了一下。
片刻,他低下头,从这截腰想到了去年发生的一件事。
认识那么久,裴述一直知道流光身手很厉害。
但他还是担心流光会去拳馆挣钱,所幸流光没去过……流光成绩好,随便给哪个同学辅导一下,就能拿到不少报酬。
可就在去年中旬,他在拳馆看到了流光。
那时他正例行参加拳馆一周一次的下注会。
作为“明星”拳手,如果在下注会上赢得比赛,能获取其中百分之十的报酬。
虽然对手往往都很厉害,一场比赛下来会留下不少伤痛,但裴述很珍惜这样的挣钱机会。
每次打,都拼了命。
灯光聚拢,裴述戴上装备上台,听不见观众的呼喊,也听不见裁判的报幕,他只能去看手势。
黝黑眼睛透着执拗,直到裁判挥手,对手上台。
裴述愣住了。
是流光。
现在是下午两点,流光本来应该在学校教室上课,或是上什么课外课……马术、枪击课之类的,他其实不太懂贵族学校的具体课程。
但流光在这。
流光站在他面前,是他的对手,是这场下注会的另一个选手。
裴述短暂愣神后,摘下拳套努力对流光打手语。
——别打。
——弃权。
——我弃权。
观众席大抵在闹。
他是明星拳手,每场下注会的下注率都超过百分之九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