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上滚烫的眼。
“……”
……
“确定不需要心理诊疗了吗?陈秘书,我认为……”
下午六点,陈秘书带着心理医生往外走。
途径走廊,他苦着脸按电梯边道:“这也是荣总的意思,哎,荣总的心理疾病很严重么?”
心理医生:“客观来说其实不算太严重,嗯,世俗意义上的不严重,只是他的有些想法……”
声音一顿。
眼前电梯门打开了。
荣宣刚送完人回来,浑身带着点风雨的冰凉气息。
他抬眸一扫心理医生,想了想说了句:“我要订婚了。”
心理医生:“啊,啊?”
荣宣道:“跟我的爱人,上次我说的百分之六十概率成了。”
啊?
您不是说您爱人爱玩吗?
这要是结婚,还玩怎么办?
不对。
即使如此,恐怕这位荣总也能接受。
毕竟他是那种为了能让自己更和平接受这种事,而找到心理医生来调理心态的强大男人。
心理医生心中复杂,面上露出恭喜的笑:“恭喜恭喜啊。”
心理有疾病的患者,不会想听到泼冷水的话。
他们比谁都更清楚自己痛苦的结症。
所谓清醒地沉沦,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与其继续开解,倒不如说两句好听的。至少荣宣此刻情绪是朝着上面走。
荣宣颔首:“到时候会给你递请帖,不需要礼金。”
心理医生:“好好好,我一定来沾沾喜气。”
荣宣礼节性点头,走出电梯进办公室处理下午搁置的工作。
过了一会儿,他出神地打开手机。
找到玉流光发的那条朋友圈,点赞。
底下回复鱼龙混杂。
两人共友不少,基本都是同阶层互有利益往来的。这些共友从看见朋友圈起,就来回在荣宣的朋友圈下,以及玉流光的朋友圈下,发表评论。
【今天似乎不是愚人节吧,你们……】
【什么时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