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天赋,秦越认为应该和那针药剂有关,现在药剂的作用消散了,天赋暂时也随之消失。

但松果街和鬼城小学的副本重演,说明时羽的天赋有苏醒的迹象,也许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重新变回从前的呪言。

有人落在他身边的树枝上,动作轻到连叶子都没有晃动一下。

“小羽怎么样?”郎诛自从见到暂时恢复记忆的时羽后就紧皱着眉头,见他睡着了也没有放松。

“药效过了,睡着了。”秦越掏出对讲机将考场上的黑塔卫叫了过来处理黑塔外围的这些活鬼。

郎诛轻轻挪到时羽身边,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犹豫道,“秦越,我们要不然告诉他吧?”

“告诉他什么,告诉他那种天赋有多不可控,让他像从前一样活的战战兢兢吗,”秦越眼中透着悲哀,“小蜘蛛,我不敢赌。”

就算刚才时羽表现的有多自然,他还是从那双漆黑的眼中看到了熟悉的抵触。

时羽依旧讨厌自己的能力,越是抵触,天赋带来的反噬就越大。

秦越无法接受他再次离开自己,任由自己遍寻鬼城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他不敢赌。

郎诛罕见地拍了拍秦越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先带小羽回去了,蛇王和鬼王在考场门口等着呢。”

秦越留在原地等黑塔卫过来处理后续,轻轻把时羽有些微卷的裤腿整理好,“去吧,先送他去医院,让药师检查一下那个药剂有没有副作用。”

郎诛点头,将时羽抱起来后从树上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