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看似没有理解张玲要表达的意思的样子。
还强行的说了一句“我懂”。
但紧接着又为自己的行为解释说:
“可是阎瑗能算是外人吗?”
父亲没等张玲回答。
他率先回答说:
“不能吧。”
张玲刚想尝试性的说一个“算”字。
可还没有说出口。
父亲就继续表现的几分煽情的模样说:
“那孩子从小和你一起长大。自从没了父母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我们家的一份子。”
张玲大声质问:
“那我呢?”
父亲还一时间没有理解张玲问的什么?
她就紧接着解释说:
“爸啊,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连巫曼都开始质疑我究竟是不是你亲生女儿了?”
父亲听完。
充斥着敌意的目光瞥了一眼巫曼。
那是在嫌弃巫曼多嘴。
但并没有对巫曼说一句话。
而目光又转向张玲有些失望的摇摇头说:
“真想不通!你不记得把阎瑗当一家人的话。可是最先由你提出来的。我现在按照你的意思做了。你怎么又不高兴了呢?”
张玲苦笑着说:
“我是让你把阎瑗当一家人。这没错!”
“那你……”
父亲想要质问张玲。
既然她已经承认了。
那么她还想表达什么?
而张玲就像是已经提前了解到了父亲的质问。
所以她紧接着之前的话茬说:
“可是你今天对阎瑗的关心程度。那不是‘当’,那分明就是一家人。我张玲反倒成了那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