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张鹏天慢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杯中茶笑着说:
“傻孩子,那财主的干儿子可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干儿子并不是字面上多了一个‘干’子那么简单。这个干儿子触碰了财主的底线。”
阎瑗立刻追问:
“什么底线?”
张鹏天又慢慢悠悠的喝了两口杯中茶水。
然后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看了看阎瑗。
阎瑗立刻意识到这样她的小心思会被更快看穿的。
阎瑗便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不对!
现在她的样子岂不是更像是心虚的表现。
于是阎瑗机敏的强迫自己大胆的又抬起头问:
“伯父,你这么看着我。我的身上是有什么脏东西吗?”
张鹏天这才笑着摆手开口说:
“财主,之所以能称之为财主。财主的家产就是财主的底线。即便自己没有亲生儿子继承家产。那也不容许有外人觊觎财主的家产。”
说着,张鹏天抬手食指弯曲刮了一下阎瑗的鼻梁说:
“这么说你可明白?”
当时的阎瑗摸摸鼻子,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说:
“不懂。”
父亲笑容凝滞略微思索了一下说:
“那我们这么理解。”
略微停顿。
父亲抬手把阎瑗一向视如珍宝的挂坠拿在手里示意说:
“你瞧!这挂坠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信物对吧。”
阎瑗点头“嗯”了一声。
“那么这个挂坠就好比剧中财主最看中的家产。你看!”
说着,父亲当着阎瑗的面把挂坠装在了自己口袋里。
至此!
父亲暂时不再说话。
若无其事的开始看起来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