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漆雕哲觉得接下来的话难以启齿。
所以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下去。
他看了看张玲脸上浮现出更多的同情。
要知道女人对于男人很多时候的产生的爱意都源于同情。
于是他略微酝酿了一下感情继续说:
“我是大师?不,我在他们眼中只是攫取更多利益的
工具。”
他近乎咆哮的继续说:
“工具,你懂吗?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对工具,产生对人一样的尊重之情。”
说着,漆雕哲就像是深闺怨妇一般伤心的哭泣着。
想来在国外这些年,漆雕哲早已经忘记,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即便是哭泣也应该是豪放不羁的。
李想看张玲刚想开口对漆雕哲说几句安慰的话语。
他立刻出现在张玲的身边,自然的把她的脑袋深埋在怀里。
张玲在他的怀中像个口齿不清的小孩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漆雕哲竟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张玲,你在说什么?”
认为张玲在说一些安慰他的话语。
他想更加清晰的再听一遍。
只要张玲说了,也算是当着李想的面,炫耀了一番。
李想故意开口阻止张玲开口的说:
“玲儿,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来替你说吧。”
漆雕哲本想开口反对。
但是亲眼看到张玲在李想的怀中微微点头同意了。
他也只能带着几分无奈听李想会怎么说?
只见李想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冷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