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最近变得脆弱,敏感,动不动就想哭,一点委屈就哭的稀里哗啦。
以前她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轻抚着肚子,“宝宝,你放心,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就算只有妈妈一个人,妈妈也会把你好好养大。”
哪怕他的爸爸不要他,她也下定决心了,她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
毕竟这是她千辛万苦才怀上的宝宝,才不能这么轻易打掉。
她也不会告诉傅砚辞这个孩子的存在。
他既然不期待,那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好在最近起诉离婚的话,等到开庭的时候,她也没生。
傅砚辞没有资格跟她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她让林姨把衣服送去干洗,不出半小时,林姨便将衣服送了回来。
闪送的电脑也到了。
她用新电脑,重新写对傅凌渊的起诉书。
晚上,林姨下班后,傅砚辞还是来了。
只不过,他却是难得的喝的醉醺醺回来。
以前,哪怕他参加酒局,不得不需要喝酒,他也会彻底醒酒,等到没有任何酒味,才会回家。
如今喝成这个样子,实属罕见。
她表情淡漠,不想搭理他,“你又来干什么?你浑身酒气那么重,不要靠近我。”
“司机送错地方了,车也被司机开走了,我没法回去,只能住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