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只是画个圈,都没有跟傅砚辞提过半句。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拍来了。

看到她怔忡的眼神,沈如正心里已经有数。

“璃璃,一枚戒指而已,至于这么使小性子?砚辞从小就让着你,你不要老是欺负他。”

沈疏璃红了眼眶,背过身,擦掉眼泪,“我哪有欺负他?你问问他,明明是他欺负我。”

傅砚辞捧着她光秃秃的右手,将戒指套了进去,“戴了我的戒指,这辈子都是我的老婆,我宠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欺负?”

“你就嘴里说的好听,我不相信你的话。”

沈疏璃眼泪越掉越凶,擦都擦不完。

傅砚辞拿出手帕,帮她擦拭眼泪,“至于这么感动吗?平白叫爷爷笑话。”

“爷爷才不会笑话我呢,爷爷最疼我了。”

沈疏璃撅着嘴撒娇。

沈如正脸色缓和了几分,“景澜,带着璃璃出去转转,我和砚辞单独谈谈。”

沈景澜架着沈疏璃往外走,胡乱帮她糊了把脸,“都哭成花猫了,至于吗?丢人不丢人?走,我带你出去洗把脸。”

“哥,你不许欺负我,不许说我。”

沈疏璃跟着他往外走。

沈景澜揽着她往外走,“你是我放在手心宠着的小公主,我哪里舍得欺负你啊,走,哥带你出去买礼物。”

沈疏璃咯咯笑着,跟着他离开病房。

沈维岳和沈母已经回去了。

病房只剩下沈如正和傅砚辞两个人。

傅砚辞依旧站着,站姿笔直,“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