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尧从派出所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五哥是在要待在京城过年?”
时珩急忙走向他,扯着带淤青的嘴角笑,“妹夫,咱们怎么说也算是一家人,收留一下呗。”
他嗯了声,“五哥都说一家人了,我能拒绝吗?”
“我果然没看错人,妹夫人还是不错的。”时珩拍他肩膀,嬉皮笑脸的奉承起来。
时卿白眼都要翻到天际。
回到家后,时卿也给父亲发了消息,告知他时珩在京城过年了,没一会儿,时富贵也回复:他人还是活着的就成。
过年期间,时珩都在厉家,厉父跟厉母倒是非常欢迎,或许是因为时珩的性格,自来熟,社牛,有他在的地方,几乎不会冷场。
时卿很是尴尬,因为自己的五哥真就像个显眼包。
不过,厉母却很喜欢他,“都说时首富的几个儿子性格迥异,各有成就,我今个算是相信了,这么折腾的孩子若在我们家,也不至于冷清。”
“厉伯母,您不嫌我烦就好,我爸可烦死我了。”
“怎么会烦呢,我觉得挺好的啊,热闹嘛,看看我们家斯尧,要没有卿卿跟大宝小宝,估计他家都不会待。”
厉斯尧,“……”
时卿揉着额角,欲要说什么,接到了三哥的电话。
她起身到门外接听,“三哥?”
“老五那小子不是说来京城找我吗?他人呢?”
“他在我这呢。”
“成,那我一会儿上门把他领回去。”
没多久,时煦真的过来了,扮相相当低调,开的都不是平常惯开的跑车,更不带助理。
时煦上回来的时候,给厉父厉母还有家里的佣人都带了礼,这次也没落下,新年礼物都是大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