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沉起身挤入正在玩游戏的人群里。

厉斯尧低垂着眼,没坐片刻,便起身走了。

厉斯尧回到帝景阁,打开门,发现屋内没开灯,灯一亮,桌面上的晚餐没动过,但纸条不见了。

他来到卧室,也没看到时卿。

他揉了揉鼻梁骨,也能猜到她是跑回时家了,想到这,他恨不得打醒自己,自己还真是个混蛋,为什么就没说明白呢?

次日清晨,时家。

时卿下楼用餐,五哥看到她还有些意外,“你不是跟那姓厉的在帝景阁吗?”

她拉开椅子坐下,全程板着脸,没回答问题。

时富贵咳了声,将一杯热豆浆挪到她面前,“是那臭小子又干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时珩一听,瞬间恼火,“重婚的时候说的那叫一个好听,现在就开始飘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

时卿将面包撕开,“是啊,他不让我学做饭。”

时富贵看着她,欲言又止。

时珩疑惑,“他不让你学做饭,不是好事吗?”

时卿抬头,“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啊?”

“爸,妹妹搞人身攻击!”

时富贵脑袋响得嗡嗡疼,揉着额角,“你快给我闭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