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下唇,“我被霍太算计了,被抓到的那个人跟她是一伙的,但他供出是我。”
“我就不该让你一个人待着。”
时蔺很是自责。
时卿拉住他的手,“四哥,你不用担心我,顶多就是拘留三天,何况就算我被拘留,她想要趁着老夫人昏迷不醒拿下锦尚珠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纪辰赶回来之前确保老夫人性命无忧。”
时蔺抬手揉她发顶,“我知道,你且先安心待着,四哥会还你一个清白。”
她点头笑。
时蔺从拘留所走出,不偏不倚碰到厉斯尧,他伫立在车前,一袭黑色大衣在这萧瑟的冷风中透着寒意。
时蔺止步,与他四目相交,“厉总是来看卿卿的?”
他淡淡嗯,声音沙哑,“既然你来看过她了,那也证明她没什么事,我就不去看她了。”
“厉斯尧。”时蔺走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如果你是那种别人让你放弃你就放弃的人,那当初你选择跟她离婚,就不该再纠缠。”
厉斯尧身体一僵,寒风刮过他脸颊,有些刺骨。
时蔺双手揣入口袋,“虽然我开始也并不看好你们,但看在你为她跟孩子做到这份上,我不妨告诉你,她对你不是没有感情,倘若没有,她犯不着在乎你。”
在乎他吗…
厉斯尧淡漠地笑了下,“她若真的在乎,又何必不顾我的感受,轻易跟我说断了的话来。”
“你觉得她对你残忍吗?”时蔺从他身旁径直走过,“当年你离婚给她带来的伤害造就她现在的矛盾,既想原谅,又放不下过去跟自己较劲,你要是觉得她对你残忍,那你对她所做的那些事难道就不残忍吗?你们之间是孽缘,可如果她认了这段孽缘我不阻碍你们,我只是警告你,你若是不能理智处理你们之间的事情,那就别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