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但愿那个司机能供出其他事情吧。”

时卿越过她,直径走向病房。

秦薇捏紧拳头,要不是厉斯尧,这贱人早就死了!

她真是恨极了!

时卿推开病房门,厉斯尧却偏偏在换裤子,坠下的西裤一脚被他缓缓套上,腿部矫健而有力,衬衫衣摆虚虚实实遮掩雄浑,只露出灰色的四角平边,恰好起到欲盖弥彰的作用。

他看到时卿,不慌不忙提起裤子,时卿迅速背过身,耳根通红,“你换裤子怎么不说一声啊?”

厉斯尧将衬衫束在裤头里,系上皮带扣,“我怎么知道你要过来,又不是没见过。”

她咋舌,脸颊也滚烫。

厉斯尧整了整衬衫衣领,朝她走来,从背后抱住她,掌心顺势覆在她腹上,“肚子还疼吗?”

时卿一噎,手肘顶开他,“你少动手动脚。”

看到她泛红的耳朵,厉斯尧闷笑,“我只动手。”

在时卿即将炸毛那一刻,他松开她,走到床头柜从保温杯里倒出了赤色的茶汤,“过来,把这喝了。”

时卿看着厉斯尧端过来的茶汤,嗅到冒出的热气里含有红糖味,怔了下,接到手里边,“红糖茶?”

他挨近,“这不是怕你感冒了。”

时卿低头避开他视线,也喝了。

厉斯尧见她没抗拒,这好似听话乖巧软绵绵模样,彻底击中他的心,越看,越想让人“欺负”。

这红糖茶甜到发酣,她喝完,眉头皱起,“这是放了多少红糖啊?”

厉斯尧看着她,“很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