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昌自从知道什么西王母,什么长生种,什么必须要守秘人死才能把东西杀掉之后,好久脑子都转不过弯来。
旁边的婆婆却没什么反应,好像盘昌翻译过来的那些话再普通不过了。
盘昌咬着牙开口问:“非要执行人死,那个什么长生种才能死?”
谢乐山在电话这头回答:“非要这样,不然,你们盘瑶就全都要成为那个东西的养料了。”
盘昌安静了下去,不一会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问道:“那,执行人要怎么死才能把那个长生种一起杀掉?”
谢乐山和蒋昭对视一眼,关于这一点,他们也不清楚。
谢乐山猜测:“可能不论我们怎么死都能把那个长生种一起弄死。”
蒋昭摇摇头:“那这么多年下来,长生种都不够我们杀的。一定有什么具体举动,才能把它们全部一起杀死。”
“难不成要我吞了他们?或者是什么把我们的血全涂满这个东西?”
前一句像是事到临头给出来的荒诞办法,后一句却让蒋昭眼睛一亮。
当时,在函谷关的时候,她记得,在那个长生种上的确有红色的东西,但那只是一晃眼,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覃序南突然开口,声音都感觉变了:“既然只需要血涂满的话,那是不是也不需要你们去死了?”
谢乐山嗤笑一声:“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要是涂满了血就行,之前函谷关那趟怎么死了个长生的段许。”
“世间万物,有得有失,以物换物,以命换命,这才是公平的。”蒋昭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