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彩彩皱起眉头,站起身想去看他的后背。

“我看看,要是出血了,得赶紧上药,我铺子里有上好的金疮药……”

她往前走了两步,却被他抬手按住了肩膀。

他的手心微凉,力道却很稳,刚好拦住她的动作。

“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了些,“狐族的自愈能力比凡人强,这点小伤,明天就好了。”

云彩彩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知道他没骗自己,才不甘心地停下脚步:“那……那你要是疼了,一定要告诉我,不许硬撑。”

“好。”

他应得很干脆,酒红色的眸子里漾着一层她看不懂的温柔。

锅里的水还在冒热气,薰衣草的香气弥漫在小铺里,混合着淡淡的烟火气,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驱散了两人之间那点凝滞的尴尬。

云彩彩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用那双好看的手,笨拙地给自己泡了杯茶——动作和他当狐狸时用爪子扒拉茶杯的样子,竟有几分神似。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狐九渊抬眼看她:“笑什么?”

“没什么。”

云彩彩摇摇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就是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他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却让那抹红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是啊,这样也挺好的。

没有悬崖上的惊魂,没有身份暴露的惶恐,只有一盏灯,一杯茶,两个人(?),和满室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