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安把她按到沙发上,膝盖压制住她,手背擦过她的脸,温柔却又强势地问她:“你不是走了吗?”

她好像张开嘴了,却说不出话来。

秦从安解开玉簪,头发散落下来,问:“许翎,好看吗?你喜欢我吗?”

她好像点了头。

“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我,好早就知道了。”秦从安靠到她耳边来指责她,但喘着暧昧的气息,“许翎,你明知道我有男朋友还喜欢我,怎么能这样呢?”

她被耳边的热气弄得浑身酸软,想捂住秦从安的嘴,手却使不上力气一样,她只是被压住,躺了下来。可这不是沙发吗,她怎么能平躺下来,好像躺在一张大床上了一样。

“可是我怎么也是呢……”秦从安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语气很是迷离,轻柔得让人听得不真切,“我怎么也喜欢上你了呢?”

啊,是梦啊。

许翎恍悟过来,她在做梦。

秦从安这件低调又夸张的露背礼服下面,是更令人失语的一番景象,许翎呆望了好一会这简直只会在油画中出现的神圣又美好的画面,才像狗一样下贱地靠了过去,深深埋入。

既然是梦,许翎就无所顾忌了,她又用力又过分,可又担心秦从安从梦里溜走了,时不时又缓下来亲亲她。

而许翎不怕被过分对待,她甚至给自己下了暗示,让梦里的秦从安对她更狠一点,对她惩罚,对她用刑,狠狠咬她。

一种要冲破什么的汹涌和爽感,许翎感觉自己快要失禁了,她呜呜叫着,还是说不出话来。

“宝宝怎么了?”秦从安柔声问她,手上粗鲁荒唐的动作却没停,“是不是受不了了?”

一阵虚脱,许翎紧咬着牙,眼睛也死死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