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温溪刚才还给她唱生日快乐歌呢,下一秒就甩她巴掌。比起疼痛,简雨更多的是被吓到了。

就因为她亲了她一下?干嘛那么大反应?

简雨把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取下来,端着蛋糕去敲门。

里面的人一直不给开,也不出声。

简雨把蛋糕小心地放下,加大了力道,一边喊着“你又锁门!”,一边直接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给拆了下来。

温溪坐在床上很无语地看着简雨扛着门进来了。

简雨来温溪身边两年多了,每天不管她想不想,都在训练,生理期也没落下。

她大概基因好,个子生得高,力气也大,连80公斤重的男尸也能扛起来走一段路。

简雨扛着门,有点心虚地问:“怎么办?”

“……”温溪一个字也不想说,但不得不爬下床,从工具箱里拿出锤子螺丝刀,开始装门。

简雨就在一旁看着,却不是在看门,而是在看温溪的脸,还有那拧螺丝时的手臂线条。

她咽了口口水,问她:“你为什么要打我?”

温溪装着门,沉默了一会才说:“因为你没经过我同意。”

“哦。”简雨应下来。

温溪也不知道她这个“哦”是不是懂了的意思。

眼看门要装好,简雨去外面拿了蛋糕来,以防温溪再把她关在房间里,她就坐在她床上等着。

温溪装完,去洗了个手,回房间看着盯着自己的小孩,很无奈:“你想干什么?”

“一起吃蛋糕啊,你给我买的,总不能我一个人吃吧。”

“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