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来那么多问题?”秦从安皱眉。

“好叭……”许翎怂怂地坐下来,“你叫我来干嘛的,喝酒?”

“嗯。”秦从安把酒杯递给她,“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也就两三杯。”

许翎说完,见她满眼写着不相信,她继续说:“好吧,四五杯……嗯,也可能是八九杯,反正不超过十杯,我怀疑那些来搭讪的美女都是酒托,就为了让我多喝酒的。”

秦从安望着她:“为什么她们不找其他人,就找你?”

“……你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哪来的受害者,被美女搭讪,你不高兴?”

“不高兴。”倒也谈不上不高兴,只是很尴尬,还是被大家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的情况下。

“哦。”秦从安换了话题,“给你的药在擦吗?”

“在擦,淡得多了。”

秦从安点点头,没有要再说话的意思,小口小口品着红酒。

许翎看着她这副安静、冷淡的样子,却莫名感受到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她猛一口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完,靠了过去。

“下周我们就要拍更亲密的戏份了。”许翎吐出的气息带着葡萄的醇厚香气。

秦从安看着她的眼睛:“所以呢?”

“你觉得我们足够熟悉了吗?”许翎的手放到她腰上,轻声问。

“知道你腿根有颗痣,算对你足够熟悉了吗?”

许翎感觉浑身一紧,她每次用这种冷淡的表情和声线说出这样的话来,都让她受不了。

她拉高她衣服下摆,想把头埋进去亲她柔软的地方,脸却被她推开。

秦从安说:“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