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从没要求过盛如希要做什么,分明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简寂星不悦盛如希只要想到自己,就只有这一件事,也嘲讽地开口:“真是委屈你了,不远千里到这里来,我还只让你觉得只有这一件事可做。”
空气里隐隐有姜的辛辣味,堵得盛如希的鼻子和心脏都发慌。她有些不解,难道自己和简寂星之间还有别的事可言,她们之间又不需要谈情说爱。
简寂星说:“放心,不用这么防着我,不碰你。”
盛如希被她呛到了,语气也不好:“只要你能忍得住。”
简寂星看向她,唇角勾着不太明显的弧度。
帐篷里的灯瓦数不高,柔和地悬在简寂星的发顶之上,让她一身冷肃的黑色竟也有了柔光。
她的指尖屈起,在桌面上敲了敲:“我要是忍不住,那你又能怎样。“
“就像昨晚,盛如希,你怎么拒绝的了?”
盛如希被她怼的气结,搜肠刮肚竟找不出任何反驳简寂星的字句。
关于昨晚,简寂星说的全是实话。
可盛如希无法就这样认输,她迎上简寂星的目光,手指攥紧,也笑:“那是因为我想象力了得,我大可以想象成我喜欢的人,又能享受身体乐趣,谁吃亏?”
好的很。
简寂星彻底明白了盛如希的言外之意,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盛如希,你最好是永远都这么讨厌我。”
她远离了火炉旁,眼中的嘲弄也消失无踪,说完这句话,掀开帐篷后又将毡帘都盖严实,就这么走了。
【作者有话说】
简导发气走人的时候,还没忘记把帐篷捂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