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季晚注定是难熬的一天。
因为她真的像鹿方涵所说的那样, 一天都没有再出那个房间的大门过……
微风卷过落叶, 扫起一片。
唇瓣的温度一点点传递。
细雨一点点落下。
冰凉的指尖如没有温度可言的毒蛇。
一寸寸的滑过, 一点点让猎物颤栗。
再一点不剩的吞食入腹。
雨势逐渐变大。
花朵被打压的艰难抬头拒绝。
但是那场雨的操控者,不想那么容易放过花朵。
她轻轻褪去花朵的外衣。
一点点的剥开,露出那一点点雪白的花蕊。
雨越下越大, 季晚宛如盛开的花苞。
被强硬的雨水冲刷, 被迫一点点打开。
露出最柔软的极致雪白。
花朵颤栗着,慢慢抗拒害怕了起来。
但是操控者没有怜惜她。
她欣赏着少女无助哭泣的模样。
手下却更过分的操控少女的所有。
呼吸交织, 狂风卷过。
吹压花朵的所有底线。
鹿方涵轻咬着季晚敏感的耳垂。
在她快要到达极限之时, 故意放缓了速度。
鹿方涵故意在季晚敏感的耳垂轻轻低语“季晚,说你爱我。”
但是意识已经完全被剥离到外太空的季晚哪里还有什么反应。
她委屈巴巴的张开了被欺负的水雾弥漫的眼眸。
对鹿方涵慢下来的动作, 迷茫不解起来。
浑身细细麻麻的无助感觉摧残着季晚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