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成听的心烦憋屈,索性两眼一闭表示自己不见客了。
瞧他摆出这副姿态,旁人也不好总来探望,眼见着快过年了,他院里冷冷清清,只有虞氏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看他,陪他说说话。
听见脚步声,顾则成哪怕闭着眼睛都知道是虞氏过来了。
“侯爷,”虞氏让丫鬟搬来绣墩,坐在床边,轻叹开口,“我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顾则成没什么耐心的闭着眼睛,连看她都不屑,就虞氏那个脑子能有什么事情值得跟他说。
他从心底瞧不上自己的这个夫人,奈何年幼时跟母亲一同经历的过往实在可怕,让他不敢娶多房女人,也不敢娶个精明能干的侯府夫人,这才容忍虞氏至今。
见顾则成没睁眼,虞氏莫名松了一口气,自己絮絮叨叨的跟他说起来。
“书清不是一直住在咱们府上吗,我本来也没觉得怎么样,她跟温瑶关系向来极好,就算住一个屋子睡一张床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顾则成,“?”
她越觉得没什么才越有什么。
虞氏,“今年夏天我们不是去庄上避暑吗,那时候书清虽没跟舒枫同房,可也没跟舒枫和离,她们姑嫂就牵手同眠,我那时候见温瑶住在书清屋里还很欣慰,觉得小姑娘家的挤一张床很正常。”
顾则成睁眼看她,“??”
他怎么没听虞氏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