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母,“你爹我不知道,但我就希望你两个妹妹日后活得肆意就行,选什么路,怎么走,只要她们自己不后悔,我都是支持的。”
莫母以前可能还有点想法,顾忌着世俗眼光,可这些跟莫家遭难被贬岭南比起来算得了什么,加上书清固执,她也就看开了,“咱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够你们衣食无忧生活一辈子,吃喝不愁,这就够了。”
莫母看莫卿安,“爹娘对你也是一样支持,要不然早八百年前我跟你爹就逼着你娶妻生子了,哪里准你肆意妄为顶撞圣上自断前程。”
莫卿安被贬边疆的这些年,来往的家书中,莫母也极少跟儿子提到娶妻生子的事情,问的都是饮食起居跟当地风土趣事。
莫卿安心里安定下来,“那就好。”
边疆民风开放,男女搭伙生活虽是常态,但男男过日子女女谋生活的也不少有,莫卿安本就不是迂腐之人,外加见识的多了不觉得奇怪,只怕父母年纪大了,家妹过不了她们这关。
从前几天莫卿安就能瞧出不对劲,今日见莫书清收拾东西打算过去常住,心头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莫母见莫卿安起身要走,喊了他一声,“卿安,你爹那个人脑子古板的很,但好在疼孩子,不过这事还是先别跟他讲,让他慢慢悟去吧。”
到现在莫父还以为书清跟温瑶只是关系好的手帕交,连书清在顾府夜不归宿他都能自圆其说,讲书清重情重义。
但凡她想暗示些什么,莫父立马替两个孩子说话,让她不要多想。
莫母憋屈的不行,懒得把话嚼碎了喂他嘴里,索性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莫卿安应道:“娘放心,我知道的,我回去换身衣服,待会儿帮妹妹搬东西送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