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温瑶缓过来,莫书清才让她背过身,像小时候一样替她解开发髻梳理发丝清洗头发。
顾温瑶趴在面前的桶壁上,任由莫书清撩开她后背湿透的长发轻轻亲吻她肩头跟脊骨。
她颤的不行,可又藏不住的激动兴奋。
许是因为在外面,她不是侯府贵女,莫书清也不是莫家姑娘,这里既不是顾家也不是莫家,她们只是住在酒楼里的寻常顾客。
这里没有身份跟场地的约束,不用担心被谁发现跟闯入,顾温瑶身心放松,感觉最为强烈。
所以在莫书清双手从腰后环过来往下的时候,顾温瑶顺从的往后仰靠。
她眼尾红的妖冶,颧骨透着粉,唇瓣微张,低低的求,“姐姐,咬的重一些,再,重一些。”
牙齿扣在肩头,留下牙印。
顾温瑶恨不得这印记永远不会消散,这样她只要侧眸撩开衣服就能看见莫书清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
独属于两人亲密无间的证明。
顾温瑶原本想着酒楼里的木桶会不会经不得摇晃挣扎。
是莫书清在她耳边提醒,“是花梨木。”
酒楼是顾温瑶选来给明家舅舅舅母接风洗尘的,自然会选最好的,不止饭菜好,里头的东西也一样好。
顾温瑶稳下心来。
只觉得自己像是纸船掉进这水桶里,莫书清是岸边撩拨的一只手,她自己丝毫做不得主自己身体的主儿,唯有手往哪儿拨,她往哪儿飘。
直到那手将她这片小船掀翻淹没,让她坠入桶底。
顾温瑶整个人头脑空白双耳嗡鸣,心脏重重跳起又重重跌落。
她从莫书清肩头吃到的水,缓缓从另一处排了出去,她这才慢慢恢复清明。
长发洗干净挽起来,又因为动作激烈又重新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