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三直接站了起来,虽畏惧顾侯威严,但又硬着头皮问,“难道大哥真要请封顾温瑶袭爵?这才让明家人前来奔丧!”
顾侯几乎脱口而出,“这爵位是舒枫的,生是他的死是他儿子的,要是春水没这个福气,我顾家就是不要了,也没有你们任何人的份!”
这爵位要是给顾家其他几房,那他年少时受过的算计跟屈辱算什么?他又如何跟他含恨而终的母亲交代?
要是给了顾温瑶,更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他对明家以及明氏有所亏欠,这才给顾温瑶一个女娃请封。
顾侯宁愿顾家没了这爵位,都不肯过继子侄以及顶着非议让顾温瑶袭爵。
顾老三指着顾侯,“你——”
顾侯直接冷声撵人,“滚!”
眼见着陈管家带人进来,顾老三跟顾老五才夹着尾巴从正堂里出去。
陈管家叫人将碎茶盏打扫了,走到顾侯跟前,担忧着道:“侯爷犯不着跟他俩置气。”
顾侯靠坐在椅背里,闭着眼缓气,“我要是真跟他俩置气,顾府里早就容不下他俩了。”
他之所以留着这兄弟二人,不仅是为了做出所谓兄友弟恭的模样图名声上好听,更是为了让他俩看清谁才是侯府里真正的主子,让他俩乃至他们的儿孙们都夹着尾巴在他眼皮子下讨生活。
他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顾侯手指摩挲椅子光滑的扶手,缓缓睁开眼睛,“你说明家人为何而来?”